11月 10, 2016

Trump

Trump 當選, 我沒有意外。全球氣氛都是吹保守本土甚至右翼本土,而且都有其實在的社會基礎。在英美, 是全球化威脅低學歷本地住民的生計;在香港,則是大陸殖民壓迫加資本壟斷剝奪本地年青人的發展機會。低下階層明顯求取較激烈的改變──希拉莉不過代表著舊有秩序的再複製,而Trump則代表著對舊有秩序的反叛 (儘管可能只是假象,甚至更差)。所以選Trump 的人不能簡單地用非理性去形容。

真正左冀的策略, 必須積極回應民眾具體的生活處境,從中出發建構/構連既進步又切合的行動、目標和願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