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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 18, 2012

民主不是賜予的*: 每人一小步, 香港一大步,呼籲港人團結爭取普選

各位市民:
梁唐之爭, 出人意表: 共產黨鬥地產黨,結果爆出驚人內幕。
早一天, 有些市民還會對某位特首候選人存有憧憬。
但是,昨晚 (三月十六日) 電視辯論的訊息很明顯:要解決當前的政經亂局,我們再不能依靠由小圈子的選舉委員會制度所產生的特首。
原因非常清楚:唐英年上位, 香港的金融地產霸權,繼續猖獗;梁振英上位,香港的人權自由,笈笈可危。(+)
我們需要的,是一個敢對香港的金融地產霸權說不的特首;我們需要的,是一個敢對中共的殖民壓迫說不的特首。
我們需要的,是一個以香港普羅市民利益為依歸、對香港普羅市民問責的特首。
我們需要的,是由真正普及而平等的選舉產生的行政長官和立法機關。
而真正的民主選舉,肯定不會是由上而下賜予的。
只要我們看清楚這點,不再等待專制政權的施捨,不再幻想金融地產霸權會收歛,不再依賴政客作我們的代理人。
政治就是眾人之事
「政治」從來不應該是上而下的僵化統治;「政治」應該是由民間社會內部發出的民主自管,這才應是香港市民堅持捍衛的政治。政治從來都不應是被動的旁觀,而應永遠是公民自主參與的社會自治。
只要我們不再妄自菲薄,自貶為電視機前的無力觀眾;只要我們緊記「歷史由人創造」的道理;只要我們回憶2003年七一大遊行五十萬人和平示威遊行的自豪和威力;只要我們信任團結的力量,在當前人人熱血沸騰的社會氣氛下,今次,我們是絕對絕對有機會爭取到普選的。
普選將要出現。我從來沒有像今晚這麼樂觀過。我從來沒有想過,香港會有真正全面普選的一天,而且離得我們這麼近。
我們將會終結特首選舉的小圈子制度,我們將會終結畸形的功能組別選舉制度,我們將會終結鞏固既得利益和官商勾結的政治制度。
我們將會建立讓普羅市民能民主參與監察的公營服務制度,我們將會建立防止極權、有效減少濫權、金權、官僚統治和黑箱作業的民主政治制度。
所要的,只是我們齊心地、勇敢地踏前。我們這代人每人的一小步,將是香港千秋萬世的一大步。
各位市民,上街吧!

註:
* 方勵之先生的名句。
+ 當然,觀乎梁振英與財團(特別是中資) 的關係,他一旦當選,地產霸權可能一樣猖獗。

1月 10, 2010

(轉載) 陳景輝《香港家書》

近日「八十後」這個概念甚囂塵上,可筆者對它沒有好感,因使用它的人有意無意間把階級矛盾簡單約化為世代矛盾 ,有淡化「官商勾結」的效果。

以下是陳景輝在港台「香港家書」中,致信財政司長曾俊華的全文 (2010年1月9日)。輝仔,說得太好了,您是港人之光,謝謝您!

曾司長:

近期很多人談論「八十後」,包括你在內的政府官員,時事評論員,甚至社會學家都在討論此事。一次,我讀報時翻到娛樂版,赫然發現連新晉明星的名字後面都添上了一個新的形容詞,是為「八十後」。此類說法可能出於善意,但我認為部分郤有點捉錯用神,譬如,曾司長你在個人網誌中提到,相比上一代,我們「八十後」這一代不只關注置業問題,反而關注物業有甚麼設施,泳池有多大,私隱度是否足夠等。其實我們一群「八十後」讀過文章後,簡直「O?嘴」,覺得當中有些事被完全搞錯了。因為我們所關注的不只是自己的私人會所或物業會所泳池的大小等,而是一座城市的命運。我們對家庭的觀念不只局限於私人屋苑,而是整個香港的未來,我們的城市,可有尊重和守護自己的果實?不論這些果實是我們辛苦累積的公帑,抑或是植根多年的社區。

不過,這個私人會跟整個香港之分,可能是「八十後」這個世代論爭很重要的面向。曾司長,其實這個面向有歷史淵緣。翻開有關香港城市發展史的書籍,我懷疑今天的新城市廣場是我們這兩代的分裂點,我何出此言?話說八十年代初,新城市廣場落成時,我知道你們這一代都認為這廣場是城市代現代化和進步的標誌,是文明的所在。因為當時香港尚有很多木屋,大部分地區都欠缺完整的城市規劃,於是這個位於新市鎮,擁有噴水池和密封消費空間,及貨品上有射燈的地方,你們這一代就會認為是好的環境,這些就是城市的進步。30 年後,這就可能變成是西九龍的廣場。分裂點在於我們這一代成長時不再是城市廣場有如奇葩的經驗,而是我們「八十後」每天放學就會到附近的商場,放假和週未就走遠一點,去更大型的商場,更誇張的是,每逢節慶,我們就前往港島中心最龐大的商場閒逛,遊遊走走,這些重覆的經驗佔據了我們「八十後」在城市空間生活的大部分時光。我們感覺不到那種進步和文明,感覺不到那種城市改善的經驗,反而是一種懨悶,一種千篇一律。裡頭都是一式一樣的跨國名牌,消費場所都是無歷史、無街坊、無故事的地方。所以,曾司長,我不知你是否同意,新城市廣場就是我們這兩代的水嶺。如果我們這時還有向前多踏一步,就不是重覆八十年多初,興建更多新城市廣場,而是應回頭過去,看看這種發展遺忘了甚麼東西。

其實這種捉錯用神,除了源自城市空間經驗外,我發覺很多人,包括曾司長你在內,都用了一本本地社會學者呂大樂的著作《四代香港人》,裡頭有不少觀點都被應用到反高鐵運動的「八十後」身上。我認為都是這一句,捉錯用神。何解?該書的眼鏡及框架都是來自上一代人,它把世代之爭解釋為下一代能否上上位,上一代是否霸佔社會位置和機會,故此我們這一代的不滿和示威皆因我們要有上位的機會,增加改善我們的薪酬和工作待遇等等。但事實上並非如此,大部分反高鐵運動的「八十後」青年有穩定職業,部分是兼職散工,都能糊口,亦有部分正在讀書,尚未工作。但我們的訴求完全不是改善工作待遇或爭取上位。就算你給予我們一個位置,加人工給我們,都只會為我們提供更多資源去參與社會改革,希望介入社會,不論是你或是其他各大報章傳媒,不停引用的「四代香港人論」,上位與否,我認為不單是一種誤解,更是一種誤導,令整個社會以為只要改善經濟,只要提供就業,就能解決我們的訴求,這是再一次錯用神,完全irrelevant 。

到底我們的訴求是甚麼呢?曾司長,你可趁此機會聽清楚,我們爭取的不是經濟改善,亦不是報紙訪問我時所說的民生,亦不是傳統的普選問題這樣簡單,而是要回歸城市空間政治。可能對很多人來說這是一個陌生的觀念,但對我們這一代來說,這是一個清楚的訴求。其實我們不是2009年底才出現的「八十後」青年,其實早在三年前天星皇后的爭論中,我們這班人當時己經出現。再遠一點,其實我們是來自社會運動,如你尚記得囍帖街的清拆,那時街坊和街道都是生氣勃勃,強行被清拆。在2009年,我們八十後青年之間有一個笑話,甚麼是真正的「八十後」呢?當很多人問我們時,我們會自言自語說,真正的「八十後」是菜園村年過八十的高婆婆!我們之所以走出來,是因為我們記憶和信念中,我們見到香港真正重要的地方,是一些勞苦大眾、屬於城市平民的社區,是屬於他們的家園,屬於他們的故事。我們走入社區,去到菜園村,我們可以在這些地方感覺到生氣勃勃,感覺到每一個住在那裏世世代代的香港人,植根在該處的勞苦大眾,能夠講出他們是怎樣來的!我們是「一個跨世代的合成主體」,我們記住的是比我們年長很多的一代,不過未必不是住在半山,而是住在平民大眾社區的老街坊,他們的故事很重要。我們的城市不應只被大商場壟斷。如果真的要說我們的訴求是甚麼,我們只是希望我們這一代人,可以令下一代人,不會像我們「八十後」般天天重覆生活於懨悶壟斷的商場中。

1月 08, 2008

為何無地方晾衫曬被?














筆者經常向親人說:除非住村屋或唐樓,否則大概要租/買個好幾百萬元的單位,才有回以前舊 式廉租屋的露台。今天母親年事已高,她雖仍住這些公屋,但已經很久沒有使用危險的「三支竹」,只是把衫掛在騎樓晾乾。以前曬被可以在走廊或樓下欄杆,但由於有「維護市容和公共衛生」的扣分制 ,唯有每次給乾衣鋪幾十元烘乾,既花錢又不環保。

先前住的私人屋苑,也是實用面積三百尺的小單位,剛搬來 (八年前) 的時候,管理公司在每戶洗手間的窗外外牆「自發地」﹝當然羊毛出在羊身上﹞鑲上一個頗大的晾衫架,不過因為樓上總是有人倒污水、扔煙頭,而且又近廚房抽油 煙機出風口,所以很少住戶用這個架,非常浪費。結果,每天仍有很多人把濕衫掛在屋內超大的窗台上晾乾,或者把衣架掛出窗外、或自己安裝的晾衫架上(但鑽在外牆上違反大廈公契,許多住戶因而遭警告)
。相信香港很多住戶都是這樣做,真如萬國旗般,煞是港式奇觀。間中聽見有鋁窗墮下,想必與此有關。

不過,以前的屋苑卻有一個「德政」,在符合消防走火條例的情況下,容許住戶在天台曬衫,天台上設有四個晾衣架,安裝在地台的三個方位,每個上面有幾條鋼線供住戶「浪衫」。筆者由於住在較高層,所以過去幾年差不多每個周日都捧著一大盆剛洗好的衫步行幾層上天台 (老婆大人負責洗和套上衣架,筆者則負責浪)(住在較低層的可乘電梯再行上一層),享受夏天中午時頭頂可以烚蛋的高溫、行樓梯的運動和天台的「開揚」,有時還可以與平時沒有溝通的鄰人講幾句話,算是一個不錯的公共空間,感覺很好。在曬被季節,鋼線經常不夠用﹝總有人一張被「霸」足三、四條鋼線位,無可奈何﹞,有人會自行拉繩浪衫,不過這是禁止的,也有告示勸籲住戶互相禮讓一點。初初搬入時管理員曾警告慎防有人偷衫,不過筆者晾的多是不算昂貴的便服,多年來也未遇過失竊事件。最近搬遷,與大部份私人屋苑住戶一樣不可以在公眾地方晾衫,地方大了,生活質素卻下降了,情緒有點低落。
聽說某些有所謂「環保露台」的貴價屋苑,業主竟然連在自己的露台晾衫也可招民事控告 (影響大廈外觀?但窗台窗花上橫七豎八全是衫褲又很美嗎?),港式「美滿家居生活」,是虛偽造作 ,還是逃避現實?

從來不喜歡在起居室內晾衫,一來地方小,二來覺得會令屋企濕氣太重,人更不健康。筆者在以前單位的浴室企缸位兩面對牆近天花板的高位各鑲上一條不銹鋼通,兩 頭用十元店浪衫繩來回三次縛紮連起﹝感謝外母大人既精美又牢固的繩結) ,即成下雨天或懶惰撐樓梯時的晾衣間,參考「女人街」賣衫檔鋪掛衣的方法,把幾件衫掛在同一條膠鍊上,一個企缸位便可掛十多件衫。若多衫要乾又適逢下雨 天,會拉上浴簾把衫團團圍著,蓋上廁所板,然後放個抽濕機在企缸上,把衫烘乾一些,雖然需要半天,但仍較乾衣機省電,
衫又不會變形。除非真的趕時間,否則也盡量不幫襯樓 下的獨市洗衣鋪磅洗。這個方法把濕和氣稍為局限在洗手間這個有抽氣扇有窗的地點,地心吸力也可把濕衣弄直一點。密室晾衫會積存毒氣,但若通風足夠,相信總比部份洗衣鋪奉上的VOCs (揮發性有機化合物) 少。而且自己洗衣,亦可選擇較簡單和天然的清潔粉液,謝絕電視傾銷的化學合成漂白劑。當然在室內晾衫,始終並非理想,與陽光的 效率、殺菌、熱香和無價不能比較。

所以,為何無地方晾衫?應是造成樓宇過度擠密﹝和昂貴)和缺乏考慮民眾健康 (如空氣流通和污染)和需要﹝如合理的晾衫和煮食空間﹞ 的房地產開發體制 (這也是當年沙士在私樓爆發的部份原因,屏風樓其實不算新發明矣)、設計 (男造環境)的歧視,再加上對公共空間和居民的規管所共同造成。不食人間煙火者 (中產規劃師、高官、發展商、管理機構﹞設下的規則,結果苦了家務勞動者,迫中下階層市民在健康、環保和金錢之間取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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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丙:環保露台不准晾衣的聯想
阿丙:晾衣服豈止是巿容問題?
記憶回收筒:曬棉被